2008年12月10日

澎湖人對賭場的疑慮(by Maco)

以下是我們對賭場的疑慮:
一、應全盤考量國土規劃,審慎專業評估澎湖的條件是否適合作為博奕地點。
二、應評估澎湖之自然、人文、風俗等是否適合開發賭場?最低程度應先做環境影響評估。
三、澎湖原有的產業:漁業或觀光服務業會不會飽受賭場衝擊,
要如何因應?
四、澎湖現有的條件:交通、水、電、廢棄物清運能力等等是否足堪負荷博弈人潮?
五、賭場所帶來的治安衝擊,公部門是否有能力對治?
六、要如何重塑建賭場後的教育?怎麼告訴孩子建賭場是為了澎湖的發展?政府都做莊家了,如何教育孩子賭博是投機取巧的行為?
七、社會的價值觀該如何重新建構?因為賭場業是以錢為唯一導向,澎湖人的刻苦耐勞、勤勞儉樸的精神會不會蕩然無存?
八、根據分析,賭場所吸引的賭客,都會以台灣人及澎湖人為多,建設賭場付出龐大的代價,只為賺自己人的錢,值得嗎?它對台灣的經濟會有正面的效益嗎?會不會因鼓勵賭博,很多人不願好好工作,更淘空台灣的經濟力?如果又是外國投資客來澎湖賺錢,為了一點稅收,把澎湖"賭"下去了,是否更應三思??

現在全球金融危機,連美國及澳門的賭業都很慘淡,新加坡的賭場開發也僵在那邊,不知要不要繼續,我們真要在這個時候通過類似的開發案嗎?很有可能賭場就像很多產業一樣,很快地"泡沫化",但是對澎湖造成的傷害卻是永久的,就像我們現在還在承受的苦果:過多的碼頭、消波塊與堤防所造成的全縣海岸線水泥化。錯誤的政策確實很可怕,請不要把我們的家鄉賭掉了!!

6 意見:

澎湖小顏 提到...

還不只這些,澎湖人對賭場的疑慮也包括了:賭場開發之後,物價會上漲、土地房子也會變貴,很多工作也會消失,以後年輕人就更難生存了,所以年輕人應出來大力反賭場…

提到...

根據過去到澳門玩的經驗
賭場裡的荷官與相關工作人員
似乎都是年輕的澳門人或中國人
成天坐在嘈雜,煙霧繚繞的賭場中主持賭局
我不知道他們的薪水
但是出手大方的賭客也會給些小費
......
總之,年輕人都去賭場工作了
悲哀

WS 提到...

〈山海歌〉




時遠時近歧嶇的山
環抱著的一雙臂彎
門旁蕉葉綠翼伸展
屋後玉米日日拔高
屋前黃花瓜棚
屋下石頭醬菜

前人的磚前人的活
前人的音韻在假日車河喧囂下
咽咽地流過
前人的米前人的菸,前人的凝視穿過山壁,水渠
與傾頹祖堂,山谷間
眾鳥的啼叫它陣陣催促

潮來潮往蜿蜒海岸
呼息中的胸廓矇矓
門旁花生枯藤成疊
屋前三兩漁船入港
屋後珊瑚石群
屋下魚乾日影

久遠的浪濤久遠的航行
久遠的歌謠與孕育眾生的搖籃
都受盡惡寒
久遠的手勢久遠的水域,久遠的網掛不住深藍,港灣
和荒草天井,野地裡
颯颯的風聲它一再警示

山頭連綿遠遠近近,如溫柔的臂彎無數
浪花翻湧起起落落,如呼吸時生死返復

一看到山就心安
一聽見海心頭開

凝視它,靈魂無名願化身萬物
傾聽它,夢想懂得一瞬與恆常






* 寫給為美濃與澎湖的文化與環境努力的朋友們。

Maco 提到...

突然感動地想落淚。

"潮來潮往蜿蜒海岸
呼息中的胸廓矇矓
門旁花生枯藤成疊
屋前三兩漁船入港
屋後珊瑚石群
屋下魚乾日影"

這不就是祖先在澎湖的生活場景?
從小我們在這樣的氣氛下長大,
長大後,常常離家久了,
想念死空氣中的海味與魚乾味混雜,
叫做鄉愁的那種味道。
謝謝Ws的山海歌。

這陣子來台灣照顧妻兒,
在都市的車水馬龍中,日子穿梭著,
沒有海味,只有對海的那邊家鄉無限的思念。
有時會有異想:
如果連澎湖這樣的地方到頭來都只能做賭場,那台灣還有希望乎?我們這一代真為了私利決定了子孫的命運,我們有權這麼做嗎?

祖先再怎麼苦也是出海,
搖著櫓與大海相搏,
每一趟出海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得到自己的家人?但他們不向命運低頭,就算要餓肚子也不會做奸犯科。

之後,我們如何跟祖先說:這一代已經不捕魚不做工不開店,就因為我們當初支持了賭場的興建?

WS 提到...

謝謝maco的回應,我很認同你的看法。會寫下這首詩是最近在美濃工作時,認識了美濃反水庫的歷史,與曾積極參與反水庫運動的人們,得到很多感觸。

曾經,政府與開發水庫的集團也承諾許多夢幻大餅,來換取對環境的草率態度及對文化永久的破壞。美濃反水庫成功了,它幾乎是個奇蹟,但又絕對不是,那是有心人士與許都美濃人長期共同努力堅持的成果。上一代看得遠,堅守正確的價值,而年輕一代返鄉一同發聲,並在反水庫成功後繼續進行地方深耕。

我想我們如果還沒能做到深耕,但至少應該大力發聲。

Maco 提到...

WS的幾篇留言都太精采,不能藏私,還是公告天下為宜。所以幫您私自發表了!你所說的"沒能做到深耕,但至少應該大力發聲",希望你能繼續炮聲隆隆。此次我決定出聲,是想要為子孫保留這片純真乾淨的土地,全心全意希望反賭能成功,不計較光環與外在榮辱。
我自己剛生了個女兒,
希望給她最好的出生禮物就是反賭成功。

我也知道一旦回到澎湖公投,
反賭運動就艱鉅了,
特別是立院的經濟委員會在公投門檻動了手腳,情勢更為險峻。
但我並不認為我們毫無機會,
社會氣氛乃至結構都是人創造出來的,
我們只要策略正確,動員積極,無所求地勇往直前,多一點這樣的鬥士,
在澎湖反賭成功就有機會!就像你所目睹的美濃反水庫一樣,多少人是多麼地堅持才為土地結出這樣甜美的果實。
與您相勉。